没过多久,他就被提到了皇帝跟前。
“听说你想见朕?”
皇帝看上去四十左右,眼神清明,从故事中来看他也不是昏君,所以傅夏南并没有太多不安。
“草民身蒙奇冤,不得已出此下策。”傅夏南跪在地上。其实礼节很不成样子,不过他现在身受重伤,也没人计较这个。
“你不是以公主清誉相挟,拼死要跟朕对质吗?”皇帝声音不辨喜怒,不过傅夏南知道,自从他在狱中说出那番话,就算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他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没办法,如果圣上只是想找个替罪羊,现在就能将草民打死了事。”傅夏南说:“但我明明是救了被扔在野外的公主,结果却被扣上这样大的黑锅,早知道就让公主自生自灭,也省得下地牢还被废掉一身武艺。”
“你是说公主抓你抓错了?”
“圣上不信我也无法。”傅夏南说:“牢里多得是人想置我于死地,或者是有人真心想要我认罪,但也是有人真心想要我直接死在里头。圣上或许不心疼一个江湖人士死去,但草民担心圣上枉纵祸首,导致公主身陷危险。”
“你说祸首另有其人,那你知道是谁吗?”
“草民只是个乡野莽夫,只知道自己没做,却不知道是谁做的。”傅夏南说:“不过草民知道牢中有谁想要我的命。”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那些曾经对他动过手脚的几个小吏名字给报了出来。
“严刑拷打,本就是奔你命来的,你又如何知道他们是故意谋害呢?”皇帝问。
“或许是因为他们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有人来问我什么时候断气?”傅夏南说:“还有一个人提到:‘承恩公已经在发脾气了’。”
“放肆!”皇帝拍桌道:“你是说幕后之人跟承恩公有关?你知道污蔑勋贵是什么罪名吗?”
“草民只是说了自己听见的东西。”傅夏南依旧慢悠悠的说:“还有一个人说:‘这次二公子真的闯了大祸。’当然,也许是因为承恩公担忧外孙女儿想要杀了我泄愤,也可能是二公子另外闯了什么大祸,反正草民听见的就是这样。”
“就算如此,你言语悖逆,对皇家毫无尊敬之心,你以为你的一条命还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