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麒麟这回却像没了洁癖似的,轻飘飘看了一眼就坐下来,井玫瑰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不想擦椅子,只是手帕现在还包着那颗辟谷丹。
井玫瑰见他没说什么就坐了,便跟着坐下,一抬眼,又见萧青和一个年轻人抬着一张桌子过来,桌上还摆着一个茶壶、一摞一次性纸杯。
符兵冲俩小伙子挥挥手,他们又往山下去了,他自己乐呵呵地给井玫瑰倒水:“大师,来喝杯水,孟先生,您也请。”
井玫瑰道谢接过,是有点口渴了,见孟麒麟也喝了小半杯,暗道符兵做事还挺细心。
“大师,我叫萧青他家里给我们做点吃的,待会儿会送上来,这荒郊野外的,就委屈二位了。”
井玫瑰情绪不明地看他一眼:“我们不委屈,委屈的是令尊令堂,你在他们坟前大摆席面,却没给他们上供,恐怕你夫人的噩梦要多做几晚。”
符兵傻眼:“大师,你的意思是我父母还在这儿?”
他一说完,其他看热闹的村民顿时觉得浑身不对劲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都中午了,该做饭了。”
“对对,走吧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围观群众一下子全走了,就剩下他们三个。
“不在。”
符兵:“那您怎么说……”
“你的行为对先人不敬,这是不对的。”井玫瑰怕他不重视,就换了种会引起他注意的说法:“对你自身不好。”
符兵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那该怎么办?萧家这会儿菜应该都做好了,没多久就会送上来了。”
井玫瑰无奈摇头:“把这桌席面上供不就行了?”
符兵脱口而出:“那我们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