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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否?

值得否?

凌若渊觉得自己一时心乱如麻。

怎么四十年过去,自己还是这样优柔寡断,感情用事?

简直不能原谅!

这种矛盾和自责,让凌若渊痛苦不堪。

她一咬牙,将擎在手中的玉笛,往戴天怀中一塞,竟然扭头决然离去。

跑出连廊,山中凌冽冷风袭面而来,让凌若渊瞬时清醒了。

她挥了挥衣袖,仰头望向明月。

明月那么清冷,万年孤寂,却始终如初。

往事如烟,又何苦纠缠?

凌若渊仿佛心中蓦然澄明。

她望了望月夜下蜿蜒的来路,自嘲般地轻笑一声,就要离去。

却发现有人将她一把拉住。

凌若渊回头一看,竟是戴天。

戴天放开凌若渊,神色有些哀伤:“若渊前辈,您,就这样走了?”

凌若渊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若渊前辈。”戴天见凌若渊不为所动,高声道:“您月夜追寻笛声到此,难道不是因为师父?”

凌若渊脚步一滞,却并未停下来。

戴天也自顾自地说道:“您说师父是您的仇人,我断然不信。他苦守您三十五年,也定不是为了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