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近兰低下头:“那是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肖坤摇摇头:“他年老之时,才来调查我的身世,将我接回长贞岛,教我武功,传我凤翅镗。他不过是怕后继无人。他可真心对我有半分好?”
杜近兰一滞,竟答不出话来。
肖坤表情黯然,继续道:“他做下这些腌臜丑事,却让我蒙在鼓里。让我还以为他是个正派中人。他可曾对我有半分好?”
杜近兰抬起头来,有些担忧地望着肖坤。
肖坤的眉眼之中,竟是痛苦之色。他喃喃道:“难怪他多次来接您,您都闭门不见,断然不去长贞岛。原来您早就知道,他是个伪君子。”
杜近兰眼圈红了红,低声道:“坤儿,娘对不起你……”
肖坤却咬咬牙,一转身,对着戴天和端木华,从怀中掏出个布囊来。
他将布囊往戴天手中一塞,朗声道:“这便是肖成临死前传给我的真言宗。今日我便交给你。肖成是如何设计了这真言宗,我再也不想知道了。这是凌若渊之物,今日我便了结了吧。”
说完,肖坤竟头也不回地离去。
戴天望着手中的布囊,心中五味杂陈。
宁化[48]。
端木华和戴天,挤在一个小小的食坊中,热火朝天。
“这个面真是又好吃又好看。”端木华盯着面前一个大盆,由衷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