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师叔白了她一眼,只扔下一句话:“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凌若渊果然又急吼吼地,带着我和秦松,去寻那河婆。
后来我们才知,河婆,就是个圈套。
一场大戏的开始。
肖成等人,精心设计的局,只等凌若渊到来。
这场局,只为算计真言宗。
抹黑真言宗,抹黑慕容行,孤立凌若渊,离间九剑门。
而凌若渊,傻头傻脑地栽到局中,还乐呵呵地自爆自己和慕容行的关系。
当然,我们从河婆处,也有收获。
我们知道了凌若渊父亲的来历。
“鄯州?”凌若渊回到九剑门,便开始长长久久地发呆,并且常常自言自语:“原来我的家乡,是在鄯州。”
我有些担心。
万一这个不老实的人,脑袋一热,又要去鄯州,该如何是好?
幸亏,凌若渊没有头脑发热。因为,她很快,分身乏术。
江湖之中,莫名其妙地,开始流传,慕容行的谣言。
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什么慕容行是邪魔外族,狼子野心,祸国殃民。
真言宗是乱人心智的邪祟之物。
我们恍然大悟。
两年的风平浪静,不过是,一场大戏的前奏。
一不小心,九剑门,就要饿狼环伺了。
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九剑门中,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