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行:“行啊,闷头干大事。”
正准备点烟时,傅屿清却蹩着眉道:“她不喜欢烟味。”
沈川行顿了顿,只笑着点头。
平常来的时候他递烟也没见拒绝啊,现在倒是正经起来了。
“行行行,给你们调酒。”
沈川行看向姜渝衿。
小姑娘穿着奶油色泡泡袖上衣,外边套了件粉色吊带连衣裙,扎着蓬松的丸子头。
怎么这么嫩。
傅屿清不满地踹了沈川行一脚。
“有种再看一眼试试?”
沈川行吃痛地拍掉裤子上的灰。
他咬牙切齿道:“有老婆了不起?”
傅屿清冷笑了声:“是谁连女人手都没牵过我不说。”
沈川行被戳中伤口,疼得无以言对。
“行,傅屿清,你有种,老牛吃嫩草,人小姑娘才多大,你骗去领证?”
姜渝衿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还以为是个浪子,结果是个纯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