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爸爸回老家,老家的老人们,便如是对我说。但是我拒绝了。理由很简单,我饿了。
于是我便和爸爸,一起上桌吃了饭。
虽然老家的男人女人,都对我瞪眼睛。但爸爸是对我微笑的。
好吧。
我又扯远了。
我听了太多的该,和不该。
因此,我对该或者不该,已经免疫了。
我转过头,对着这个又对我说该和不该的恶犬,翻了个白眼:“关你何事?”
恶犬一愣,竟然还不放弃:“女生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的,成何体统?”
体统?
呵呵。
没想到,这个恶犬,长得阳光明朗的,竟是个老顽固!
于是我还是冷冷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林寒面目扭曲,咬牙切齿。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语气一软:“欧阳君,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来修罗场?”
我还是盯着林寒,以不变,应万变:“关,你,何,事?”
林寒彻底被激怒了。他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几乎要薅下一层皮来。
他放弃了与我周旋,转而向着台上的赵冰道:“赵冰,你欺负一个女生,你觉得好意思吗?她有什么事情,我来帮她打!”
赵冰果然,对林寒颇为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