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上天在暗示我,此去不利?
我突然萌生出,跑路的想法。
蒋英豪是个生意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规矩他都忘了。
我一场都没打呢,他就一股脑地把钱都给我了。
这不是鼓励我跑路吗?
只是,从此浪迹天涯,感觉好麻烦。
跑,还是不跑,真是个问题。
我一边纠结,一边就没头没脑地走到了德信行门口。
蒋英豪看到我,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他颠颠地迎出来,将我打量了一遍,颇为满意:“不错,不错。低调。”
我拿出丝袜往头上一套,对着蒋英豪眨眨眼。
当然,我眨眼,蒋英豪是看不到的。
蒋英豪看到我的丝袜头套,脸色一变,迅速地将我拉进德信行。
蒋英豪瞪着我:“你这个样子,还敢在大街上晃荡?你可不要拖累了我。”
我有些歉意,吐了一下舌头。
当然,我吐舌头,蒋英豪也是看不见的。
蒋英豪气呼呼地,将我拖进了那条阴森森的楼梯,转眼就到了地下大厅。
映入我眼帘的,是个醒目的标语牌:开膛手对战黑莲花。
我有些发呆。
我略微分析了一下。
首先,我这么清秀的人,人畜无害的,肯定不是开膛手吧。
那么,莫非我就是黑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