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圆头圆脑的油腻大叔,还谢顶。
他穿着一身土黄色的中山装。
如果再提个鸟笼,简直就是热爱生活的热心小市民。
此人面目颇和善,微笑着看着我。
绵里针!
肯定是绵里针!
这是我从宋平身上总结的经验。
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角色,让我发怵。
不但微笑,终结者还和我寒暄起来:“姑娘,久闻大名!”
我翻了个白眼。
黑莲花这个名字,不过诞生了不到一个星期,能久到哪里去?
终结者见我不答话,便继续温言道:“听说你腿功了得,今日在下特来请教。”
哦哟。
这小市民,人虽长得平淡,却是一股子江湖气。
我便拱拱手:“虚名,虚名。”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了不得的事情。
他知道我有腿功,但是我对他却一无所知。
完犊子了。
所谓知己知彼。
我这一头雾水地就上来了。
我觉得我断不能吃了亏去。
于是,我假笑着打听:“大叔,您会什么呀?”
终结者还是微笑着道:“我什么都会呀。十八班武艺,样样皆通。”
我去。
好大的口气。
口气虽大,但我觉得他,不像在说假话。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是玄学。
一时间,我的沮丧,更加浓重了。
偏偏这个时候,台下的看客,又不耐烦了。
在高台上聊天,好像已经成了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