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弦好高。
我站在他面前,只能抬头仰视他。
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我感觉自己决策失误,有点沮丧。
但是,输了气势也不能输场面。
我抱着手,叉着腿,做出一副痞气的模样道:“齐弦,你想咋地?”
齐弦居高临下地,将我望了望,饶有兴致:“你,就是黑莲花?”
齐弦的气质儒雅,声音也好听,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但我是谁呀?
我又不是无知无脑,只看皮相的俗人。
额。
当然啦,我偶尔也会对长得好看的人,产生花痴的冲动。
所以,我的语气突然,没有征兆地一软,如同三月春风般:“对呀,齐弦,我就是黑莲花。你,你咋知道的?”
齐弦笑眯眯地,凑到我面前:“黑莲花的大名,我如雷贯耳,怎么会不知道呢?”
齐弦的脸,就如同希腊的雕塑,美轮美奂。
我的脑子,似乎有点短路,连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是,是吗?虚,虚名罢了……”
齐弦的周围,似乎升腾起,一层雾气。他的脸,朦朦胧胧的。
我有些诧异,感觉自己应该是陷入混沌了。
混沌间,只隐隐听到齐弦的低语:“欧阳君,你看,我们俩穿的衣服,像不像情侣装?真是有缘分……”
我低头去看我的貌似插秧装的黑色运动服,心中莫名的激动,结结巴巴道:“是,是吗?”
正激动中,我的衣领,突然被人揪住。
一转眼,我似乎就被人提溜到了空中。
我刚想挣扎,就被无情地扔到了小办公室的中间。
我灰头土脸,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