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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在月下讲的话,眼镜叔叔的教诲,还犹在耳边。

我若是知错犯错,那就无可救药了。

于是,我一挥手,将纸条收了起来。

“不用讨论了。”我斩钉截铁:“这件事情,行不通。”

“欧阳立。”我的语气,跟伟大的教育家,思想家,哲学家,理论家,林寒,出奇的相似:“我们做人,要堂堂正正地。不要去想些一夜暴富,投机取巧的事情。你骨髓移植的钱,你姐一定会给你筹到。你放心。”

欧阳立一脸嫌弃:“是你在犹豫,要不要一夜暴富,投机取巧好不啦。”

我也明白,刚才那一番教育家的说辞,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有些问题,想通了,就坦然了。

我收好纸条,准备开夜车复习。

欧阳立却在我身后,传来吆喝声:“姐。李医生说,3型白血病,化疗效果好的话,也不一定要做骨髓抑制的。那个钱,你不用着急啊。”

“好的。”我回答得风轻云淡。

风轻云淡,是因为,我暂时无计可施。

那三十万,在我的头脑中,来回晃荡,挥之不去。

晃荡在我的试卷上,晃荡在我的梦中。

第二天。

我在教学楼下面,被截住了。

截住我的人,是宋平。

准确地说,是个貌似宋平的人。

为什么是貌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