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虽然不留情面,我却是心慈貌美之人。我这一扫,只是做个样子,以求脱身罢了。
果然,脱身成功。
林寒放开了我的大长腿。
不但如此,他还踉跄后退数步。勉强站稳之后,他竟剧烈咳嗽起来。最后,他的嘴角,竟渗出血丝来。
哇塞。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碰瓷啊?
我不满地大叫起来:“林寒!天地良心。我刚才可没有使劲踢你啊。”
虽不满,我还是探头探脑地挪到他身边,关切地问:“你不会是内伤了吧?或者,中毒?”
林寒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他一手将嘴角血丝擦掉,低声道:“再来。”
说罢,他扬手便又是连续的出击。
这几招,都是抓在我的咽喉附近。
虽然我连连躲闪,但我那粉雕玉砌的脖子啊,立即出现了几道抓痕。
我去。
林寒要报仇啊。
果然小气。
心胸狭隘。
睚眦必报。
我气得直哼哼。
愤怒中,隐约听到林寒的低语:“伍桐的成名招式,就是锁喉爪,一招封喉。你父亲,便是败在这招。”
我的头,又嗡的一声,响开了。
我翻身一个高抬腿,右腿正中林寒锁住我咽喉的手。
林寒闷哼一声,手一松。
我的高抬腿,既然抬都抬了,就不要浪费。
于是,我顺势向前一蹬。
我这一蹬,自然是含着对林寒的兄弟情谊的,并无用力。
额,至少,没用多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