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回来,我很欣慰。”
“欣慰?欣慰你大爷!”顾山川心里骂着,嘴上却是恭敬得很。
“谷主说笑了,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弟子,何德何能让谷主记挂。”
鹤灵韵是个痛快的人,这点让顾山川很是喜欢。
他轻笑了一声,道:“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你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所以这次你愿意回来,定是遇到麻烦了吧。”
说着还不忘嘲讽她,“也是,毕竟你一个小丫头无依无靠的,出了事除了找曾经的师门,也不会再有人愿意帮你了。”
“谷主神机妙算,顾清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不知道谷主愿不愿意抛弃前嫌,帮弟子一把。”顾山川说着这话,心里巴不得把这个衣冠齐整,心如蛇蝎的男人活剐三千刀,以此发泄心头之恨。
鹤灵韵轻飘飘的做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来,微笑出口,“既然清儿愿意不计前嫌,我这个做长辈的自也不该斤斤计较,有什么麻烦事尽管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欺师灭祖的事情,谷主能帮自然尽心尽力。”
顾山川越听越气,扶在椅子上的手一点点攥成拳,要是真把她惹急了,保不准就一拳招呼上了。
既然鹤灵韵这般不客气,本来准备好的客套话顾山川也懒得与他在废话,她可不想再被这个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老妖怪嘲讽了。
“既然谷主这般说,顾清自也不必客气,徐州九阳门已被江湖手占据,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只要派去百来号人去徐州,防止他们突然动作伤及百姓。如此,谷主可有为难之处?”顾山川这话礼数周到,确实一点也不跟鹤灵韵客气,既然你喜欢暗戳戳的欺负人,那我也不必收着了。
若不是现下身旁没有人,任谁也能听得出他们俩话里夹杂着浓重的火药味,但凡哪句带点火,场面一定十分惨烈难以收拾。
不过鹤灵韵虽说两年前做了那般伤人的事情,但终归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已,能站上争夺权力的擂台,哪个都不是小肚鸡肠的小人,都懂的为了长久谋利放弃手中小益的道理,况且顾山川带来的消息太过劲爆,鹤灵韵一时失了方才运筹帷幄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