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要是闹到派出所,那估计就瞒不住了。

“娘,我不怪他的,都是我自己的错,这小兄弟一个人,估计也没啥钱,咱就不要为难人家了。”

说话间,悄悄的给他娘使眼色:咱们现在换到位置了,见好就收。

老婆子内心深处也是怕去派出所的,同时也接收到她儿子传来的信号,还打肿脸充胖子:“哼,我儿子心善,体谅你,这样,十块钱,你赔十块钱就好了。”

眼镜男被这么多人围着实在是不自在的很,他看了眼苏绵绵。

苏绵绵:你看我干什么,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废物!

“说话之前先看看你们在哪里躺着,这可是人家的铺位,他有恐高症,只能住下铺,你们现在占了,他只能打地铺了,不过他也是个心善的,体谅你们,十块钱,收你们十块钱铺位费就好了。”

苏绵绵放下手中的搪瓷杯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好以整暇的看着愣神的众人。

“列车员同志,你说这样处理怎么样?”十块钱都买好几个卧铺票了,这家人是在想屁吃!

列车员这次过来的是个女同志,之前没见过苏绵绵,但听同事说过,一个光头姑娘将一个大男人打的落花流水的,应该就是这位了。

“恐高症?”列车员疑惑。

这时候很多人都没听过“恐高症”这个词,丁一及时解释:“就是怕高——”

这话一出让很多人都笑喷了,一个大男人还怕高,这得是多胆小啊,一时间目光都看向了李城。

列车员本来不愿相信,可看着那小伙子脸色通红,神色紧张,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她也囧了。

不是吧,这还真怕高啊。

“那就这样吧,你们占了人家的座位,这件事情就扯平了。”她回身问那一家子,但不等他们发话,又说道,“如果调解不成,就只能下一站下车去派出所了。”

她也觉得这家人心太黑了,他们这一个卧铺才多钱,就敢朝人要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