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曾经那个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忘用省下来的饭钱给流浪猫买猫粮的肖泽,现在居然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

他心上一刺,听到她苦笑了一声,说:“你说我是为了一个男人和你绝交——对,没错,我就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对我以命相护的男人。肖泽,你猜猜看,如果没有林以扬,我是会瞎了还是会毁容,还是……会死?

“……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吗?”

肖泽望着她眼底的失望,几次开口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说什么呢,“不是这样的”?她会信吗?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乃至厌恶了,再解释还有意义吗?就算她相信,就算她不怪他,那又怎么样?

终究,不属于他了。

或者说,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肖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醉醺醺地躺在自家沙发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工作狂老哥居然又在家,把出去胡闹的他抓了个正着。

不过他无所谓,因为肖楷不会怎么样他,到底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堆他记不住的话,最后把他扛回房间,耐心地给他换衣服,还帮他擦脸。

肖泽以前就经常纳闷,怎么会有他哥这么好脾气的人呢?要是他爹妈健在,早就把他骂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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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熄灯时间,林以扬房间的灯是关着的,门口倚着一个人。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宋先生。”

宋方原偏头看她,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缓缓开口:“有空聊聊吗?”

潇潇微愣,点了点头,与他间隔一人宽,靠在了他身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