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去的?不过,我只玩斯诺克。”朱莳暄马上说话,他这人最受不了女人的鄙视,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晕死,桌球不就是斯诺克,斯诺克不就桌球吗?”倪妮习惯把斯诺克简称桌球,和普通桌球一样叫法。

“那不一样,照你说的,人也是动物,猪也是动物,既然都是动物,你名字两个字叫着麻烦,叫猪那不更方便吗?”戴琲琪打趣的说着,其实里面也有个简单的逻辑错误,但倪妮还揪不出那小毛病,她在乎的应该是戴琲琪拐着弯骂她蠢了。

“戴琲琪,你个鸟人,敢骂我蠢,皮痒是不是?”倪妮追赶起来,戴琲琪飞跑出去。

“没有,是你听错了,听错了,走吧,还打不打?”跑在前面停下脚步,望着眼前不高不矮的大楼。

“打!”

“那就上楼啊!”说完一溜烟进了电梯。

陈申和戴琲琪对打,倪妮和朱莳暄对打,一轮下来,戴琲琪和朱莳暄小胜,戴琲琪在陈申口里得到很高的赞扬,虽然几乎平手,但是最后那几球讲究的是技巧,陈申也看出来,她是玩了很长时间的高手,只是没给自己丢多大脸,前面一直都在让着自己。

刁难(2)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下小憩一会,陈申说了句恭维戴琲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