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琲琪问:“你不是说不喜欢看吗?”

朱莳暄避过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大厅上滚动的电影介绍牌:“你想看那种?感情的,喜剧的,还是惊险的,又或者是恐怖的?”

这句话要是只问前面半截,估计你半天也得不到答案,女人通常都喜欢回答一两个字:随便。

然后你开始问她喜欢看这个吗,上个月刚上演,票房还不错,那时她就会说,票房高也不见的是片子演得好,不看。

再然后你又说,看这个吧,经典的老片了。她又会说,都看几回了,还看,没意思不说,还浪费钞票,不看。

再再然后你又问她,看这个吧,听说拍的很逼真,于是女人又又会回答:逼真?再逼真不也是人工捏造的吗?弄的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畜生,有什么看头?不看。

到最后电影都开始了,你还在陪着女人考虑看哪一部片子,这种教训朱莳暄高中的时候就铭记于心了,想要得到答案,你只能让女人做选择题。

希望她不要考虑太久,戴琲琪看着屏幕下方的四个黑体字:午夜凶铃。

这部片子很早就上演了,虽然看过书,但一直没机会看电影版,所以他还没问的时候她就开始有去看看的想法了,听说电影拍的比书里的感觉还恐怖,于是她指着那四个大字:“就看这个吧,去买票。”

“好,你等着我。”戴琲琪总是会出乎他的意料,虽然有时候很乌龙,但要说到做决定的时候她总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意思,干脆,果断,很有主见。

年后没几天,看电影的人还是很多,朱莳暄排队买票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戴琲琪一个人在大厅里等着无聊,跑过去陪他买票,一直站在他身旁,知道他金子多,不看着点,迟早有便宜这里的高级惯偷了,刚才才被偷,这下可得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