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它,是你!”他既然不答应自己的条件,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啊,他真走了,怎么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门哐啷的关上了。
她回神,缩进被窝里。
不久,他搬了一堆东西过来。然后应了她的条件,过程就不细细描写了,用戴琲琪的话总结,他真的很细心,很体贴,完全处于心甘情愿,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饱含了他对她柔柔的爱意。
虽然如此,晚上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戴琲琪还是在床上画了一条三八界,警告他说:“我是病人,不要妄想欺负我。”
他开始崩溃的看着她的又背影缩进被窝里:这女人太过分了,等着瞧!看你病好了还有什么话说!
半夜,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跨界踢下床,才想起,原来那条三八界是画给她自己的。
黑夜中,他又是次有了崩溃的想法:这女人睡觉真不是一般的不老实!
清早,她从睡梦中醒来,鼻子一向很灵的她很快闻到一阵美食的香味。
来到厨房才知道,他正在忙碌着,在煮着西式早餐,浓浓的奶香,被她深深吸进肺里。
“感觉好点没有?”他还在煎着牛肉片。
“恩,烧退了。”感觉良好,就是口里感觉有点淡。
“那就好。”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用打针,吃点药多喝水,病就好了,这女人真够怪的。
戴琲琪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感叹:真是百年难遇的新新好男人,会给她弄早餐,真是太有心了。
牙没刷,脸没洗,抓起一个三明治就忘嘴里啃,一口牛奶送一口三名治,小白狗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于是,她抱起小白狗:“暄暄,来,吃这个。”她给了一根生菜给它,它碰也不碰,只好拿了几片牛肉放到它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