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綦带些怒气说:“别提她,越大越不像话!老是一声不吭的到处乱溜。”
朱太太说:“她那脾气还不是你给宠的,一早她就去杭州了,说是要参加什么活动,早就报名了,不去她会后悔的。”
“没规矩!说好了小戴和小茜要过来吃饭的,成何体统?你也不好好说说她!”
“我怎么没说她了,她道理比你还多,我说不过她。”就如同她说不过朱綦一样。
朱莳澍说:“没事,以后我们常带她们回家就是。”
戴琲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让眼珠子开始乱瞄,大体看了一下屋里的装潢,设计真是一流的好!
都是她在网上看过的最新理念,每一个细节的都那么的别具一格,远看简单,细看复杂,既不失奢华,也不落独到的古典韵味。
掠过几处用古董作为点缀的地方,终于让她发现,前面不远的长廊上挂着一副山水国画。近视的度数不高,依然不肯戴眼镜的她,以为那只是一副简单的临摹山水画而已,但是,再瞄几眼后,在柔和的灯光中,那幅画像是在太阳底下的被风吹皱的湖面一样,波光粼粼。
臭味相投的两人(2)
经过初步断定,她认为,那是一幅刺绣,是马致远的【踏歌图】,色调虽然有点简单,构图却别具用心,浓墨淡写的意境丰富不止。
远远看去,刺绣【踏歌图】要比书中原稿的要放大了两倍多。这幅图,戴琲琪临摹过不下十次,已经可以像背书一样,单凭记忆就能把画在报纸上临摹出来,为了就是大学时的那次全院美术爱好者和专业学生都参加的美术书法大赛。
说起来,她对这幅图也是有几分感情了,毕竟她曾经拿它夺得了那场比赛的冠军,唯一一个不是专业学生的业余爱好者,这样的荣耀,谁不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