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把你!”
她开始找衣服洗澡,在衣柜里乱翻:“没什么事你可以闪人了。”
他带着很受伤的表情离开了:“那晚安。”
十点过后,她缩进温暖的被窝里,抚摸着小白狗自言自语:猪屎暄呀猪屎暄,怎么说你才好呢,明明是个专情的人,为什么把花花公子的名号戴在头上呢?明明很爱我,为什么老是不愿意表达呢?明明很在乎我,为什么又不承认呢?明明很受伤,为什么不继续无赖呢?
失眠到半夜,她突然冲床上跳起来,冲到厨房,拿出他收藏了好久的红酒,倒了两杯,喝下去,然后没换衣服,就跑到他家门口,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莫名的主动(2)
半夜里,听到紧蹙的门铃声,将他从睡梦中拉起,他以为是在做梦,清醒过后,他知道那是她惯有的按门铃方式。
门开之后,他看到穿着睡衣缩着脖子靠在门边的她,脸那么红?接着闻到一阵酒味:“你喝酒了?”
“恩。”她推开他,进门,他把自己的睡袍脱下来,给她披上。
走进大厅,他倒了杯开水给她:“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她摇摇头,然后到处乱看,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说:“我睡不着,你这里有安眠药吗?”
“有是有,不过吃多了不好。”
她抱着装着开水的瓷杯,喝了一口,眯了一眼说:“给我几颗,就吃这一次,以后不吃了。”
“那好,我去拿给你。”
不一会,他下楼,抱着一床毛毯下来,他很清楚她十分的怕冷,楼下,大厅的沙发上,她如有所思的看着落地窗外,静谧的夜空,神色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