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让我小心针……”这是让他匪夷所思的地方,到端端的,要他小心针:“但是话只说了一半,他说的针难道是指人的姓氏?”

朱莳暄点头:他要说的人,应该是甄逸。庄晓笙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陈申继续说:“还有一个疑点,我和庄晓笙认识这么久,他不像是吸毒的人,检验报告上也写明了,他吸毒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很明显,他是来上海之后才染上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你知道是谁为了针对我,而主导的这一切,就不会这样问我了。”

“谁?”

“甄逸!”

“那个三番四次从你手中抢走客源的人?”

“除了他之外,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过谁,实话说了吧,他是那个半年前成为我车下亡魂的甄尧的弟弟。”

“这么说,他是在报复你了。”

“很可能,从晓笙这件事来看,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是杀他哥哥的真凶了,至于他收买了我身边多少线人,至今还是未知数。”

他希望戴琲琪不是其中的一个,但是心底总有那么一股不安的气流四处乱窜,扰他心神。

“你现在有什么初步打算?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