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马上给我解释!”

朱莳暄只好避重就轻的说了原委,然后附带几句让他安心的话:“给我三天时间,工厂很快就能恢复生产了,你年纪也大,不要老是动怒,医生也说了过很多遍,我就不再多说了,好了,我要忙了,你和妈说一声,我晚上回来吃饭,还会带上琲琪。挂了,再会。”

电话又挂了,朱綦对着电话吹气: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

“你爸就知道了,看来消息传的很快。”

“这种事,他不知道,怎么算是个曾经在商海里打滚过的人?”

“说的也是,对了,莳澍呢?他应该也知道了,你们的股票跌的这么厉害,他可能没预计到吧?”

“他昨晚就知道了,今天就开始找人挽救了,现在正在去香港的飞机上。”

“他就是个行动派,问题才出,就急着摆平了,总是比你快一步。”

“比起我哥,我是欠缺很多的,他面对问题,脑子要比我清醒的多了,处理的手段也比我快,而且狠。”

看到门口的秘书正犹豫着是否该进来回报最新的情况,陈申起身结束话题:“算了,不谈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回去了,肖秘书,进来吧。”

“哦,”她点了一头,便抱进来一堆东西。

随后,一整天,他在忙着恢复工厂的事,忘记要回家接戴琲琪了。直到她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前。他才想起。

戴琲琪掩饰着心中的不安,敲了敲门,听到他一句“请进”,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