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留在这里,是朱太太再三要求的,她也不到推迟,只好和他一同进了房间。
戴琲琪躺在实木雕花的宽床上,趴在边沿,抱着枕头,看着躺在床边的打地铺上的朱莳暄,问:“你和他刚才谈了些什么?”
他双手压在头下,微微侧脸:“没什么,重点是他答应了不再做什么报复行动。”
戴琲琪不知道在他眼里,妹妹的幸福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庄晓笙无缘无故的坠楼,心里就泛起久久不散去的苦楚:晓笙死的好无辜,他真不该来上海。
一阵沉默,他发现她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眼神充满了伤感的字眼。他弯曲了食指,替她拭去,轻问:“怎么了?”
“我感觉对不起晓笙,他那么年轻就……”
“不怪你,是我太疏忽了。”
“那也不能怪你,只怪逼他的人,太过心狠手辣。”戴琲琪眼神突然变的犀利,她问:“你说,是不是甄逸做的?”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他还没打算说,既然她都能猜到,也就不能继续装作不知道了:“是的,是他做的。”
“这样的人,你也敢把潼潼嫁给他?”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以这样不关心妹妹!
“你知道吗?男人在事业上永远要懂得心狠手辣,那样在能站稳脚步,才能步步高升,才能有所造诣,但是,相反,在感情上,却是一回事,他不是那种把女人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我知道,潼潼在他心里还是占有着很重的分量。”从他为哥哥报复的行为就可以判断,他也是个看中情分的人,重亲情,爱情会轻到哪里?
接着他又说:“他要是和潼潼联婚,对公司来说又何尝不是件好事?”
突如其来(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