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昶又让季远打给迟凛,只是不管他们怎么暴力地逼迫,将她推倒在地,慕苏雅都没发出一点声音,而那头的迟凛也没有千里眼,便没有立刻答复。
这些蒙蔽监控的假象演完,时间就变得紧迫。
白昶说出了这次骗局的真正目的。
他们要将慕苏雅绑到迟承床上,连同当年的丑照一起公之于众。
到时候引起的轰动甚至可以毁掉慕梨,让她成为比裴知瑾还不如的弃子,让他们一家活在无数人的唾骂中。
白昶身上藏有用来联络的传呼器,才会有意背对监控,而对方肯定在附近。
“问问她,当真就这么恨我?”
这是慕苏雅说的最后几句话之一,她非常平静,或许来的时候便已经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起初的确是她醉酒认错了人,哪怕过程中清醒了也无济于事。
事情结束后她正疼痛虚弱,无力挣扎,迟承强迫她拍了照,但不等她缓过神,迟寒和裴知瑾又走了进来。
一时冲动,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而现在她必须要结束这个错误。
“恨,恨你们在她痛苦的时候无所事事,恨你们高高在上地施舍她钱财,让她在那个鬼地方安于终老,恨你想抢走她的男人。”
白昶开始转述。
“季远我们夫妻一场,我跟她,你给我个答案吧。”
“我,也曾喜欢过你。”
这段话落下,有许久的静谧,季远的声音有些远,显然已经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