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的!”云瑶被逼的开始向月无痕发狠。
只是她没搞清楚,月无痕是何人,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裘四海与你一同进这苍羽居?”月无痕忽然提起无关紧要的人,让云瑶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月无痕的话让她紧张,“你要看看他衣服下的模样吗?”
云瑶眼见月无痕解开裘四海的衣襟,侧身偏头的她一脸怒气的呵斥道:“你想做什么?”
裘四海衣服裹的里三层外三层,在这盛暑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当他胸前袒/露出大片血青痕迹,而那痕迹如同游走在肌理上慢慢由青变紫而后如同烧成焦炭一般向四肢蔓延,吓得云瑶连连后退不敢直视。
月无痕在云瑶耳边好心告知她,“这便是魔教中之必死的般若忏……”
云瑶腿软的跌倒在地,整个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月无痕俯视着她,声音如同地狱而来的索命厉鬼。
“你记住,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让寒月开心或者难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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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晓脑袋左摆右摆,双眼闭了又换单眼,耳骨还来回动了好几遍,居然怎么都听不见苍羽居里面三人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