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没解药。

就是容易乱事。

早该把这些工厂全砸了,扫黑除恶。

顾书锦喉咙一紧,什么念头都冒了出来。

额头青筋暴起,他艰难地拿过车上的毛毯给人盖住。

暂存的理智一丝丝消亡。

“宝宝,忍一忍。”顾书锦轻声细语地哄,“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时候碰你。”

他想要。

但更担心林娇娇醒来后害怕。

她还小,没做过这种事情,单纯得就像一张白布。

沉默着压抑,不给予任何回应。

小姑娘眼睛圆圆地看着他,泪水逐渐’蓄满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都要哭啦。

“你这样……”太阳穴跳了跳,黑眸沉沉压下,顾书锦重重叹息,“我真受不了。”

这玩意无药可医,只能靠自己消化,过两个小时就能好。

但现在……

他锁上车门,低头深深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