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锦以为她害羞，伸手捏捏她的小脸，笑笑说：“小朋友，别让我等太久呀，快点开窍吧。”

林娇娇啊呜张嘴，咬住他的手。

小虎牙尖尖。

顾书锦轻嘶一声。

熊孩子。

真狠。

林娇娇好不容易才松开嘴，玛瑙似的双眸忽闪，小声地说：“我真的很怕你死掉，你以后不要吓我，好不好？”

她似乎真被吓怕了，软绵绵的。

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

眼眶里蓄满水，亮晶晶地打转。

顾书锦微微凝固。

也管不上被咬破皮出血的手，心跳有些失控，指尖微微发麻。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难忍干涩的喉咙，小心又紧张地笑了问：“娇娇，你喜欢我，是不是呀？”

林娇娇看着他，脸红了半边，张张嘴又闭上，凶巴巴地伸出食指指向他：“不许问！我不知道！”

“好嘛，不问了。”

顾书锦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