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两只手都碰喽?”

顾书锦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手下走去,勾了勾手指。

手下不忍直视地将枪放在他的掌心。

“砰砰。”

几乎是一瞬间。

顾书锦仍旧背对着男人所在的方向,枪声突兀地响起在地下室里。

他甚至没有转头多看一眼。

两枚子弹就准确无误地射进了男人的两条手臂里。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在迟钝过后响起。

顾书锦将枪收回来,盯着黑洞洞的枪口看了一瞬:“好久没拿枪,生疏了。”

手下们颤抖又崇拜地朝他一瞥。

这还生疏。

像人说的话吗?

被吊起来的男人宛若一条蠕动的蛆,胳膊上两个血孔,汩汩地往外冒血。

而吊在他旁边的那人,早被吓昏了过去。

顾书锦轻嘲一声,将枪放回桌子上,慵懒地脱下白色手套:“审不出来就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