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油纸伞的手臂颤颤巍巍,储纤任随后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脸孔,夺过小侍女的油纸伞。

小侍女吓得连连败退,抽着气试探道:“殿下…………”

储纤任瞪了她一眼,小侍女微微抬起头。她当然知道六殿下平时性情古怪,常人以近身,更别说与他谈话 ,可现在平日里在殿里伺候的那个小侍女阿枝也不知去哪儿了。

她懒得在侍女身上浪费时间。

储纤任说:“你走吧,正殿的路我知道,不会迷路让太子久等。”

“是…………”

储纤任丢下失魂落魄的小侍女,头也不回就走了。

一路穿过院子里的花木,树木橦橦,理石小道坑坑洼洼,储纤任走过时鞋覆被溅上大大小小的泥色。

直至穿过杨树,储纤任才在亭台看到监察院等人。

那亭台站着几许人在避雨。

这些人大都为三四十岁,旁边离山茶花院子湖塘最近的年长老者。

大约四十来岁,面目尊严,鬓白霜发却丝毫不差地束发而起,一根杂发也不落,穿着监察院服,手持黑青佩剑,似乎是这一行人的带头人。

储纤任眼不带眨的看去,这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难测感觉,旁边的人对他恭敬如毕。

他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眉眼之间给人久经风霜的狡猾。

是监察院的人,储纤任的神经不住紧绷,没想到监察院长冯凭萍也在。

储纤任撑着伞走了过去,还未靠近亭台立马有侍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