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地图还在。
他思虑许久,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最终还是打开那张地图。几道粗糙的笔痕,结束这张图纸的内容。
莫宁焕恍然大悟,他被骗了,手里的地图被掉包了。
手心紧紧揣紧,莫宁焕阴着一张脸撕掉地图,人算不如天全,莫宁焕算了十几年,却没想栽在一个不该栽的人手里。
京都朱雀桥。
储纤任足足跟了商队行走了半个月,累得腰酸背痛,在马车里探看峥嵘的朱红城门,排列有序的守卫。直到商队进入京都城内,朱雀桥,她才放心下车。
葛覃兮按照储纤任的安排,已经安全回到老家,至于她将来要面临什么,储纤任也无法帮主她。
她辞别了商队,一个人游荡在傍晚的朱雀桥。
朱雀桥别有一座不亚于京都城门,洞长且阴暗,离出口有一段距离,墙壁上映着晃荡纹路的水光,每逢正午阳光都会照在水面,折射进圆形小洞口。
储纤任的目光随着人们流动的走向看去。她拉了拉肩头的行囊,有些沉,便让短小的系带托在肩头。
此时的京都,似乎与她离开之前大有不同。少了分生气,大战过后的百废俱兴感。
她蹙起眉,拦过一个麻衣着身的老太,问:“大娘,我是刚来京都,这京都是出了什么大事?”
老太脸色有些凝重,打量了下眼前落魄打扮的储纤任,才回答:“看姑娘是刚来京都的吧,几个月前的确发生了件大事,有人袭击了大功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