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春雨的潮湿，里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味。

谷又缺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外的清风吹来，莫宁焕总算透过气。

“这里不常来，下来好几天的春雨，潮了很正常，看看我没有有发霉。”谷又缺挑起靠在墙上一把铁棍。

他拿着铁棍去搅箱子里的东西，捂着口鼻小心翼翼的。

莫宁焕看不下去了夺过手里的铁棍，瞧着他说:“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半天。”

谷又缺很平静，似乎饶有经验地说道:“去年翻箱倒柜的时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莫宁焕讨厌猜来猜去的把戏，直接扇他手，“什么？”

谷又缺用手比划了一下:“好几斤重的老鼠，吃了我不少口粮。”

莫宁焕和他对视了一眼，说道:“吃铁长大的老鼠果真不同凡响，给你吓出一年的阴影。”说完把铁棍扔还给谷又缺。

谷又缺及时接住，见他徒手翻东西，又是一阵替他捉急，苦口婆心地说:“真的有老鼠。”

“我看这里最大的耗子就是……”莫宁焕低头翻东西，声音突然放低了。

谷又缺站在后头，见莫宁焕忽然停止翻东西，凑近一看，一颗老鼠屎入目。

他见莫宁焕黑了半张脸，“我就说吧，有老鼠，你看这颗老鼠屎，还湿着黏糊糊的。”

“别恶心我行不行？”莫宁焕抬头看着看戏的谷又缺，回看跟前的老鼠屎，觉得方才吃下去的早饭要吐出来了。

谷又缺笑吟吟地拉起他，又在木柜转了半圈，“哦，在这里。”

莫宁焕转身看到他抬出一个宽大的木盒子，连连喊叫:“帮我一把，帮我一把。”

他扶住木盒的落出的一角两人合力轻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