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储纤任一身不正经的男装,独自一人回东临,身旁没有殿主指示接应的程肴,便知道她又去鬼混回来了。

身为婢女不好劝阻郡主的行为断不端正,如今周泣已经撒手对储纤任不管不顾,偶尔派她去做些事,也是敷衍了事。

禾苌迎上前来,不提程肴之事,只说道:“明日便是书院大会武试,不知郡主是否要跟殿主同路?”

“这就免了吧,我是个懒人,自行去便可。”储纤任说道。

禾苌应了一声,“那好,我这就回去禀告殿主。”

禾苌离开了,储纤任却焦虑了。

她焦虑不是因为莫宁焕将来要做的那件事——杀师提亲,而是代表她个人的孽债。

空手套白狼,很好想象莫宁焕拿到假地图的时候,表情有多可怕。

这一天还是来了。

储纤任杵在院子门口,整个人都不好了。书院大会开始了,意味着莫宁焕也到京都了。

按照原先的计划进行,储纤任每一步都要拿捏好。莫宁焕是在大会场和原主认识的,在外人看来,莫宁焕是对她一见钟情。

不以为然,这才是莫宁焕的第一步。

储纤任叹了口气,渡步进大院里。

大会武试这件事到头来还是名门世家看场子,便是投举自家人。

莫宁焕在京都无权无势,能不在文试落榜算不错了。

第二天是十七。

储纤任的一个婢女一早出了趟门,气冲冲地回来。

储纤任坐在桌边,一个婢女正为她展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