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衫退出雨夜搭建的舞台，后头的莫宁焕扔下谷又缺的油纸伞，他先是拔出砍杀马贼的刀柄。

他缓缓地走近脸色煞白的胡行介，停了下来扯下脸上的黑布。

“你还记得我吗？”

平淡的言语弹动了胡行介麻痹的意识，他望着收下伞剑的莫宁焕，竟从陌生的脸孔里探看出一丝的熟悉。

“你……”

“家父在你这里订购过一批货，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里面有一箱子的臭咸鱼，把我都臭熏过去了。”莫宁焕淡淡说道。

胡行介徒然瞪大眼睛，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是你……是你，怎么会是你！”

后面的汉子群茫然住，不知所措地望着跌倒在地的胡行介，亲信在在一旁不断地喊着:“会长，会长？”

胡行介的肥脸抽搐起来，脸上的雨水几乎要淹没他的眼睛，他颤抖的声音响起:“清锋会不败，贵人会在后面支持我。你们，你们杀了他们两个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自家会长突然疯言疯语，身后的属下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管这么多，说杀就杀。

“上京永远都是天子的上京，”莫宁焕语气透出一丝凉意，“你们要想杀我，十几年前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才想着出手？”

莫宁焕的头发湿透了，发尾贴在脸颊上，黑空暗流涌动，彼时的莫宁焕就像黑空。

他在边塞不是白白认那人做师傅，碍于面子他同她学过点东西，见识到了传闻中的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