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为何。见到南颖,他似乎又开心极了。

郗铭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弦上跳跃,流转出一曲悠长绵延的长安调。曲终,任由余音绵延绕梁。

“郗裕德这首长安调,比之往常,似乎多了些什么。”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忧愁。长安调明明是首欢快的曲子,可郗裕德这次弹出来的却多了忧愁、怅然。”

席中之人议论纷纷,皆在讨论郗铭曲中多出来的感情。

二皇子与南颖凑在一块儿。

“这便是名琴峄阳了?”南颖道。

“是啊,这就是当年姑父与姑姑的定情之物了。”二皇子轻声说道,“当年国史案姚家被抄家,峄阳也在那时遗失,姑姑找了十几年了,如今算是失而复得。”

南颖随口叹了一句:“姚家也是真冤。”

二皇子赶忙捂住了她的嘴,面色严肃地看了看四周,轻声斥责道:“这话你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