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州主将随王爷征战多年,忠心耿耿,可要看着?”卓倚峰又问。

谢昭想了想,只道:“看着些,但万不能叫他发现了。”

卓倚峰记下此事,心中叹道,秦观海现下带兵袭扰冉凉去了,若是他在,倒是能帮他做些事儿,不至于谢昭吩咐的所有事儿都要他去安排。

谢昭起身,出了营帐,底下士兵正在操练,他带着几个副将来到马厩中,问主事道:“今年幽州马场送来的战马如何?”

主事低着头,支支吾吾道:“今年幽州送到朔州有战马一千匹,只是、只是……”

谢昭皱着眉头,冷声问道:“只是什么?”

主事吓得跪在了谢昭面前,道:“只是这千匹战马中,有两百匹看着不似马场养出来的。”

谢昭问起,主事才将他察觉之事说了出来。北地战马多从幽州马唱出,谢氏为了这个马场耗费了不知多财与人。

谢昭也未曾想到,北地战马竟在此时便有了猫腻。

身边的几个副将见谢昭一言不发,骂道:“你这贼子,幽州马场所用之人,皆是我谢氏中人,战马之事,事关北地安危,莫不是你以次充好,偷将战马换做寻常马匹!”

主事闻言自然是百般辩解,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

那副将就拔剑想要杀了主事,身旁几人拦着他,谢昭沉声道:“好了。恐怕是路上出了岔子。”

主事见状亦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听谢昭对他说道:“此事你未及时禀报,亦是有过,等秦观海回来,去他那儿领罚。”

主事庆幸自己逃过一死,那副将也没再说什么。

这场闹剧看似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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