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皱着眉头,事情的复杂程度倒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论是晏东虞在囿中的指控还是韩少临如今所言,威灵仙当年确实被渤海生擒了。
“那二师叔脸上的刀疤,以及他不再佩剑可是与此事有关?”南颖问道。
韩少临重重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把那些事儿都告知南颖了。
他说道:“当年渤海丞相为了折磨师父,在沁州抓了一批老弱妇孺,并承诺,他刺威灵仙一剑,便放一人。威灵仙当时身怀六甲,有受了伤……可是渤海丞相也说了,如果师父不听他的,他就把抓来的那些老弱妇孺都杀了。”
南颖后槽牙要紧,骂道:“丧心病狂!”
“谁说不是,威灵仙当时大义赴死,可师父却如何也无法释然,他看着威灵仙死去,一剑刺穿了自己右手的经脉,从此,再不用剑。”韩少临道。
韩少临又道:“后来,师父被人救出后便被送去了明玄先生出修养。而当年明玄先生突然离世,师父其实有所感觉,明玄先生的死恐怕不一般。因着暗地里的危险太多,师父不愿牵连家人,便隐姓埋名,化名薛憎,留在了沁州军。”
南颖瞧着他:“二师叔可有问过我婶婶,她怕不怕被牵连?”
韩少临一愣,自然是没有问过的。
“问都没问,消失十年,还说着是不愿牵累家人?”南颖淡漠道。
韩少临急急解释:“师父那是有苦衷啊……”
“你若见过我婶婶便知道,她并非经不起事的娇弱女子,夫妻之间,便该毫无保留相互信任,他所谓的隐衷,耽误的是一个女子十年的青春。”南颖用着既不算生气、也不算难过的语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