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太初皇帝、文德太子,都是慈心肠之人,对待北地十六州,不会想着鱼死网破,更多是拉拢为主,顺势而为。
南颖呆愣一瞬,她脑海之中不知转了多少转,说是死了的人也不见得就是死了。
“母亲说的老琅琊王可是昌意郡主的祖父?”南颖问道,“母亲为何说到他呢?”
奉恩侯夫人笑道:“因为我曾听我父亲说起,很早之前,那是太初皇帝还未登基时,当时的官家就北地十六州一事,问及两位皇子,老琅琊王便是主张要消耗谢氏,收回北地十六州,当时官家十分满意,可是不知后来怎么的,老琅琊王便就藩无缘皇位了。”
南颖一怔,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想来知道的人也不多了。
“后来,我约莫听人说起,才知道,老琅琊王当时与官家所说的计谋太过狠辣,不为当时的官家所认可,这才被遣去了琅琊。”奉恩侯夫人幽幽道。
听谁说的,她已经不愿提起。
---
是夜,京中内城中,一股肃杀之气悄然升起。眼看着便要除夕了,永和帝的病似乎也大好了,这无疑给了太子蒙头一击。
永和帝如今心思难猜,但他对待太子越来越苛刻却也是表现得愈加明显的。
这种苛待,不论是宫中的太子、齐皇后,还是宫外的博望侯府,都是心惊胆战,唯恐永和帝那天废了太子,立了三皇子。
这种不安,又把太子一系逼上了绝路。
南颖在自己的小阁楼上,望着不远的内宫,火光冲天。
谢昭来时,她披着外衣,看着外边,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