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和宛嫔才见过几次面,虽然都不算愉快,但也不至于到非要灭口的程度。
除非。
寻真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贵妃寿宴那晚,她撞破了宛嫔勾结祁钧,被宛嫔记恨上了。
又或者怕她四处宣扬,坏了她的名声。
思及此处,寻真这才理出头绪,当务之急,是怎样脱身。
她想到了祁钧。
那些男子闷声哀痛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如果她没有猜错,祁钧应该是身患隐疾,而她可以缓解他的病症,如果说第一次她还不敢确认,那那天晚上,她分明感觉到祁钧在触碰她之后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前提是让他知晓自己的处境。
“行了。”狱卒显然没了耐心,转头示意两个小吏过来把人架到木板上,“看你倔的跟头驴似的,我也不多费口舌了。”
寻真被人拖拽,敬事房的小吏都是干粗活的,下手没轻没重,把人从地上拖到木板前边,寻真的胳膊就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痛。
磕碰间,碧玺手串被弹开,弹幕接二连三的窜了出来:
乾隆皇帝:天哪小姐姐要被用刑了!
取名字费劲:主播快拿钱砸他。
取名字费劲:钱财乃身外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