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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像是一下找到了宣泄口,抓住林更深的大手,哭出声来,声音委屈巴巴的,又有些撒娇的意思,“呜呜~眼睛疼,疼死了…呜呜~。”

其实沈湘现在并不是完全清醒的,处于半梦半醒间,睡前受了惊吓又大哭一场,可不就这样了嘛。

林更深也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说不出来啥滋味儿,心口胀胀的酸酸的。

林更深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翻身下床,趁着月光出去打了井水,拧了帕子,回来敷在沈湘的眼皮上。

冰冰凉凉的帕子瞬间缓解了眼睛的胀痛,沈湘也慢慢放松下来。

没多会儿就又哼唧着要醒过来,林更深立马又给她重新拧了帕子,她才又安稳下来。

不出所料,沈湘早上起得很迟。

沈湘出去洗漱的时候,林更深正在处理他昨天打回来的兔子。

兔子不算肥,剥了皮后更感觉没多少肉。想起林更深的饭量。沈湘觉得他一个人可以吃掉两只这样的兔子,唔~三只也未尝不可。

沈湘用柳条刷完牙后总觉得嘴巴里味道怪怪的,漱了清水还是不自在,就去厨房想弄点盐水漱漱口。

林招娣见沈湘进来了就开始紧张,沈湘有些无语,无论是她还是原身都没动手打过人,这孩子咋就这么怕我呢。

沈湘找到盐罐子就用勺子舀了一点放杯子里,拿根筷子搅和搅和,漱了两大口盐水这才感觉嘴巴好受多了。沈湘突然想吃汤饭,可一看锅里,正蒸着馒头,不禁有些遗憾。

犹豫了一会儿便跟林招娣打着商量:“你会烧蛋花汤吗?”

林招娣愣愣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