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不到俩月就怀上,第一胎就是个大胖小子,这是李荷花能在何东升面前挺直腰板的底气。
何东升烦躁地揉揉头,“你老提我姐干嘛,她都死好几年了,还能叫她现在爬出来生儿子吗?”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这么大。你倒是学学姑爷,都舍不得跟那小媳妇大声说话,护住护着,娘都使唤不动。你呢,一天天的,喝口水都要我给你倒,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何东升哼道:“我姐夫白有一身本事,连个娘们都降不住,我学他?学他能有什么出息。”
李荷花气恼地拿枕头摔他,还说人家姑爷没出息,就数他最没出息了。她当初是瞎了眼了看上个这么只会说空话的男人,早知道就嫁给村里的王雷子了,人家去县里做工挣钱,还把媳妇也带上。过年回来的时候,人家一身新衣裳,哪像她,一年到头也捞不着两件新的。
穆光宗上次被林更深赶走,心里可郁闷了。他既没嘲笑那女人土包子不化妆,也没对大哥动手动脚,怎么夫妻两个都不待见他。
“山主~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让怜儿为山主分忧~”
穆光宗欲言又止,算了,跟她说有什么用,“走开走开,本山主今儿个没兴致。”
顾怜儿咬了咬下唇,娇嗔着推了他一下,“山主不要这样嘛,让怜儿大胆猜一下,山主的烦心事一定与那日突然出现的公子有关吧。怎么样,怜儿猜得对不对?”
“去去去,我大哥的事是你能多问的吗。”
女人就是麻烦,都叫她走开了,还一直问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