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从未坐过马车,也许能一直忍受牛车带来的颠簸。可是自从昨天坐了穆光宗的马车,沈湘觉得每多坐一次牛车,就是对人生的又一次蹉跎。
“要是没做好,你也不要催,告诉他们质量最重要。”
林更深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昨晚怎么不见你说这话。”
沈湘气恼地一拳捶上去,他还好意思说这话,昨晚一直不结束的人是谁?她到现在胸口都感觉涨涨的。
“□□!你竟然敢勾引我儿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王春花发现她儿子最近很奇怪,也不好好看书了,动不动就走神,脚上还多了一双新鞋子。她还以为自家儿子看上了谁家的小姑娘,毕竟年纪都二十了,好不容易有个心上人,王春花觉得还挺好的。
上午王春花说要去村长家找陈金花坐会儿,半路上想起来没带针线筐,就要回家拿。正好看到本应该在屋里看书的儿子往西边走,她就鬼使神差地悄悄跟了上去。
朱有才跟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着,遇上村民还会打招呼。
走着走着,突然四下看看,确定周围没人看见后便敲门,很快进了一个小院子。
王春花刚从差点被发现的惊吓中缓过来,下一秒脑子嗡地一下,差点倒下去。
这不是陈寡妇家吗,她的儿子怎么会来这里?
王春花简直不敢想,那可是一个死了丈夫死了孩子的寡妇呀,她儿子是秀才,以后是要当大官的人,他们怎么就勾搭上了呢?
怀着满腔的怒火和疑问,王春花在附近找了石头,直接从墙头爬了进去。
陈寡妇家的墙头是后来砌的,比别家略高些,王春花下来的时候跌了一跤。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吓得赶紧穿衣服,但是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