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可把沈湘愁死了,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反抗。
沈湘将人拉起来叫她先进屋穿衣服,在地上坐久了把人都冻坏了。
“陈寡妇不守妇道勾引我们家有才,还把有才娘给气昏了,不把那个□□沉塘,我们朱家咽不下这口气!”
“我和才郎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沈湘一听这话就头疼,打断她叫她赶紧去穿衣服。什么豺狼?还真心相爱,一听这话沈湘莫名有点发虚,怎么感觉不太靠谱。
“那个叫什么有才的呢,他在吗?你叫他来说,你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说得跟被勾引的是你们一样。”
“你个黄毛丫头别多管闲事,我们家有才可是秀才,前途不可限量,那个□□差点毁了有才,把她沉塘算是轻的。”
秀才?那不是王大婶的儿子嘛。
“你又知道了?□□不□□的可不是你嘴一啪就定了的,说不定秀才和陈姐是两情相悦,而你们棒打鸳鸯呢。别说那些没用的,有本事就报官,大家对簿公堂,让县令来判孰是孰非。”
“谁不知道林猎户跟县令大人关系好,要真闹到了县衙,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沈湘立马指着那人,“说话要有根据,县衙又不是我家开的,怎么就是我们一句话的事了?县令作为一方父母官向来清正廉洁,你青口白舌随意攀咬县令可是要治罪的。要是我说话在县令那儿真这么管用,早就把你们这群刁民抓起来关大牢了,还能让你们在外面蹦跶到现在?”
“有才娘一进屋就看到这□□和有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这还不叫□□叫什么?”
“哦,你和你丈夫晚上不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
那妇人当众被沈湘说出这样的话,又气又羞,“那能一样吗,他们俩可是大白天躺在陈寡妇床上被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