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针的架势还怪唬人,几乎没有以前的笨拙感了。
看他坚持,沈湘就由他去,有人抢着干活还不好?
“我看得清,不需要油灯。”
“我看不清!”专门来监督他,看看他缝歪没。
小火焰被沈湘喷出的气息砸得元神不稳,一时间渺小又张牙舞爪,沈湘下意识屏住呼吸,将油灯往一侧移一点避开鼻子出气口。
见他下一针戳的地方不太对,沈湘拽他胳膊,“偏了偏了,往外来一些。”
林更深提起胳膊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你挡光了。”
沈湘茫然地看了看灯光投射的方向,她没挡光呀,狗东西,竟然学会栽赃陷害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手艺差,跟光线有个毛线关系,没有光他照样看得清。
沈湘将油灯一吹,放在桌子上,“那你自己慢慢缝吧,我不打扰你了,缝不好今晚谁都别想睡觉。”
无论是米面还是蔬菜,全都在地窖里,林更深不出来,想做饭都不成。
地窖黑黢黢的,她唯一下去过一次还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当时本来是为了哄林更深,没想到林更深因为这个更生气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不敢下去,也不会让林招娣下去,还是等全家的骄傲林先生出马吧。
林更深耐着性子缝了一会儿,回头发现缝得确实歪歪扭扭的,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拆了再缝。
犹豫一下,他过去把油灯重新点亮,也许刚才歪了是因为光线弱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