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浴桶,就是把毛巾用热水打湿擦擦,这个她自己三两下就能解决,身上一瞬间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湘湘。”声音低哑得厉害。
沈湘犹豫了一下,穿好衣服靠近。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灶膛里的逐渐熄灭的火光,四下盆里的热水渐渐不冒热气,压抑的喘息声久久未能消失。
林更深爱怜地亲了亲沈湘,将她的手放在水里,一根根洗干净。
洗完头发的沈湘慵懒地坐在灶门旁依在林更深怀里,林更深一边用毛巾给她擦一边用手直接烘。
直到林招娣的拍门声打断这份宁静。
“娘,弟弟醒了,一直在哭。”
“好,我知道了,这就去。”
沈湘拍了拍林更深的大腿,他们该进屋了,小家伙肯定又饿了。
“等一下,头发马上就干了。”林更深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沈湘都隐约听见小家伙的哭喊声了,不禁有些着急,摸了一把头发,“别弄了,就剩发尾没干而已,等下进屋直接把那段剪掉,头发太长也麻烦。”
林更深只好将她用被子包住,真的是从头到脚裹起来,沈湘有一种自己要被送去侍寝的感觉。
这次小家伙哭的时间比较长,沈湘听着他嗓子都有些哑了,“哦哦哦,娘来了,对不起,娘来晚了,咱们臭蛋饿坏了吧,娘这就喂你。”
别看她现在有点母亲的样子,小家伙一拉臭臭,她恨不得捏着鼻子躲远远的。
沈湘披着被子坐在椅子上喂奶,支使林更深把床单被罩都换一下,她才洗过澡,不再是又脏又臭的产妇沈湘了,用过的床单被罩已经配不上现在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