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就黑了下来,女人带着一身的火气,大步流星地往府门走。
她要去找她的好阿枝,他爹的,想到那个臭男人就心烦。
林更深所在的这个院子,是沈府最为偏僻的一个院子,打扫过后说不上破烂,总归比其它院子荒凉许多,比如,要想进院子,必须要经过一片池塘。
池塘的水只有半人深,上面没有桥,全靠池底的几块大石头铺路。
才下过雨,石头滑,女人走得又快,一个不小心直接栽池塘里了,溅起一大片水花。
女人不通水性,突然落水更是手足无措,手脚胡乱挣扎。
“来人啊,咕嘟来人”
幸亏今儿个是女人大喜的日子,平时荒无一人的小院添了不少人手,很快有人听到动静赶来施救,但是,当女人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下人们有的赶快去请大夫,有的跑去报告家主,好好的新婚夜被闹得鸡犬不宁。
沈芜渊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又心疼又无奈,她也不想让女儿娶一个不讨喜的夫郎,但是谁让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呢。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本来这女儿就生得晚,不管这孙女是谁怀的,她都不忍心除去,只能把那人给女人娶回来。毕竟人家大肚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她那个当县令的妹妹都过问了,于情于理都得将人娶回家才能平息这件事。
“去,请小姐的主夫来,小姐病成这样他作为主夫难辞其咎,理应唤他照顾。”
在沈芜渊心里,这都是林更深的错,都已经嫁进门了还不能好好伺候自己的妻主,新婚夜都留不住人,真是没用的东西。她女儿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要不是他气到了她女儿,怎会如此不给他脸面,连夜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