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更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只好出去做饭,没关系,如果她败露了,他一定会护她周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沈湘用手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努力把咧开的大嘴巴闭起来,不行,她不能太激动,要冷静。
“带我去厨房,我要给妻主做饭。”说到妻主二字,林更深难得神色古怪。
下人们自然乖乖带他去,还给他准备好食材。
可怜这丑主夫了,一夜照顾小姐,连身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得下厨做饭。
“襄儿,你若是如此喜欢那个什么阿枝,日后就找个时机纳他做侍夫,母亲绝对不会阻挠,昨日你实在不该将你的夫郎独自留在新房,你不给夫郎脸面没关系,但你不能不管他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么做,让孩子以后怎么面对流言蜚语。”
沈湘内心是麻木的,怎么他妈又冒出来个什么阿枝,屁嘞,她只要她相公一人。
“母亲,大夫刚才才说过我失忆了,您不记得了吗,我不认识您说的什么阿枝,我不会纳他进门,既然我已经有主夫有孩子,我必定会好好待他们,请母亲放心。”
沈芜渊露出欣慰的神色,她的襄儿懂事了。
很快,沈芜渊的脸色哀愁起来,“你别怨母亲,母亲也是迫不得已,你二姨盯着这事儿呢,就想寻咱家错处,好将咱家财产充公。”
这里的财产充公不是上交国家,而是交给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