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鬓角,头发湿哒哒的紧贴肌肤,沈湘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暴风雨中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船,控制不了方向、靠不到岸边。
她咬牙别过脸,闭上眼,就是不看这个磨人精,反正不管她说与不说,或是说了什么,都只会迎来更加汹涌的海浪。
良久,风雨暂歇。
沈湘双目微阖,脑子一片空白,慢慢平复身体,任由林更深给她清理。
林更深眉眼都写着轻松,虽然没尽兴,好歹解点馋了。
擦着擦着,某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沈湘哑着声音控诉他,“你是不是想我死在床上然后换个媳妇,可怜我那小胖儿子”
林更深无奈堵住她的嘴,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这话是沈湘作死的时候用来挑衅的,倒是被他学了去。
沈湘吃痛,瞪大眼睛回咬一口,“你变了,从前你只会说‘别胡说’,你不再是我单纯的小深深了。”沈湘拽着他的亵衣领口恨恨道:“还我小深深,小深深是不是被你这个劳色批吃了?”
沈湘不止一次骂他劳色批了,林更深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恼,反而笑着掰开她的手,“你摸摸,小深深不是在这儿嘛。”
“呸,不要脸!”
沈湘把手缩回被窝,左右翻下身子,将两边的被子压在身底。
他还硬着关她什么事,美女才不会惯着男人,要是可以,他能一天到晚都这样,反正她累了,要休息,退朝!
沈湘就是这样霸道,她想要的时候,能狂野到直接扒人家裤子,更能把人绑床柱子上,她要是不乐意,直接翻脸不认人,典型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