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不给做?

甄春花白了他一眼,嫌弃这个问题毫无水准,说道:“善阳县穷乡僻壤的,也不是江南水乡,皇上来这里干什么?”

“万一呢?真的不做吗?”

狗毛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敢将皇上拒之门外,光是想想就觉得脖颈一凉。

崔不翠在一旁洗碗,笑的前仰后合,差点把手上的泡沫甩到眼睛里,一点情面都不留,嘲笑道:“狗毛,怎么大当家说什么你都信?”

狗毛一脸莫名其妙,又强调了遍:“都说了我叫甄澈了!”

甄春花舀了一碗红豆,头也没抬,回道:“皇上要喝就做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皇上都指名道姓要喝咱们家的粥,到时候就真是躺在床上数钱了……”

语气里满是嫌弃,就差没挑明说你是不是傻了,顾及小孩子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绕了个圈子,万变不离其宗。

狗毛默默地蹲在一旁擦桌腿儿去了,大当家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浪费感情。

亏得大当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还以为大当家真有那个胆识与魄力!

越想越堵得慌,偏偏桌腿儿格外脏,狗毛忍不住咒道:“谁这么没有素质,吃饭就吃饭,非踢桌子算怎么回事?”

崔不翠笑的欢,说道:“也没人让你擦桌子腿啊!”

狗毛更郁结了,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