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没头没尾,引得弟兄们停止讨论,好奇的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二人。

个别胆大的甚至试探道:“大当家挣了多少银子呀!”

“卖粥有这么挣钱吗?”

“俺也想挣点银子花花。”

……

眼看着话题逐渐偏离,甄春花及时出声打断:“先静一静。粥铺的利润,置办完宅院、租好铺面后就没剩多少了,想挣银子的可以跟着我下山,过阵子酒楼开业正缺人。”

“俺想下山!”

“大当家,俺也想去!”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

清风寨许久没发过月钱,一听到城里干活会发工钱,差不多一大半的人都吵闹着要去。

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自知下山也中不了什么用,干脆就安静坐着。

“这么多人想去啊……”甄春花早料到这种局面,古往今来,趋利避害都是人的本性,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但是城里可不比山上自由,大伙问问狗毛和小翠,每日天不亮便起来准备食材,打扫卫生,碰到难缠的客人也得收着脾气,坚持不下来的最好留在寨里,等家禽出栏卖个好价钱,盈利一样会分给大家,早晚的事,不必急在一时。”

大部分弟兄打记事起便在清风寨,前些年为非作歹、随心所欲,过的好不自在,现在越过越回去了。

先是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养猪养鸭种粮食一样不落,若是下了山,跟了自己半辈子的暴脾气都要改,还得点头哈腰陪笑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请愿下山的人立刻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