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甄春花摆摆手,又选了几种棉布,颜色喜庆,问道:“掌柜的,我想订做一百件儒袄,大概多久能出货?”
师青黛略显惊讶:“冒昧问一句,甄二是你什么人?”
“是我二叔。”
“原来如此,上次他在我这定了百十号人的衣裳。”师青黛对甄二印象非常深刻,她在善阳县十多年,头回见到这么大的订单。
“儒袄如果不要求复杂工艺,放在平时的话,一百件赶赶工,七日就可交货,但是盛家在我这儿定做了件婚服,催工期,需要耗费点时间,不过请姑娘放心,过年前应该能做好。”
甄春花正在掏上次甄二做衣服时统计身围的本子,只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盛家 ,婚服。
她震惊道:“盛小姐要成亲了?和谁,程先生吗?”
“对,就前几日的事情。”
师青黛接过本子,和布匹一起放在柜子的暗格里,并在上面贴了个标签。
“他俩也是对璧人……喏,这是凭证,取货时带上即可。”
甄春花愣了愣,接了过来,和师青黛道别,转身离开。
师青黛望着门外两人离去的背影,短促地笑了声,拿着绣到一半的喜帕接着勾勒。
雪不似来时的大。
沈秋和撑着伞,两人往回走,甄春花一路沉默,好像从一开始偏离剧情,所有人物的命运便不复相同了。
她心事重重的过于明显,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踩空后猛地一趔趄。
沈秋和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往里一带,甄春花整个跌进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耳边有风掠过,是对方温热的气息。